月赢浑身都在发抖,那条流光溢彩的尾鳍痉挛般地绞紧烬的腰,又松开,再绞紧,鳞片摩擦着对方的皮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恍惚间,他整个人好像要被拆碎了。
“蠃,没事,进来了就好了……”
那处小口紧致狭窄,只堪堪容下头部。烬稍稍用力,月赢便觉得身体被什么东西从内部劈开了。那感觉诡异又陌生,紧接着而来的快感却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凶猛。
他下意识捂住自己的腹部,仿佛能隔着皮肉摸到那根正在缓慢顶入的东西。里面被一寸寸撑开,填满,酸,麻。
烬开始抽动着,动作缓慢,但每一次侵入都要深入那娇嫩的胞宫,狭窄的通道为他而开,允许他一次又一次的入侵,温顺的吮吸着他包裹着他,直到完全成为他的形状。
舒服,简直是太舒服了!
这一切简直让他目眩神晕,舒爽的不知今夕何夕。他的爱人,他爱的人,他完完全全的拥有了自己的爱人,这一认知让他显得更加兴奋了,他在湿滑温热的甬道中尽情驰骋,威风极了。
他享受着爱人体内的紧致,摩挲着爱人优美的身体,感受着爱人在自己身下的意乱情迷,他幸福极了!
层叠的帷帐静静垂落,半掩的罗帐内,大床之上,美丽的鲛人颈项竭力向后仰起,身躯在猛烈的撞击下无助地颠簸起伏。冰蓝色的长发早已被汗水与别的液体浸透,湿漉漉地贴在潮红的颊边与颈侧,随着剧烈的晃动,荡出妖异而香艳的弧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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