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个就当给你两先办一场吧,村子里晚上有的是想去闹洞房的,咱老婆子就不打扰你们了,嗬嗬嗬嗬……”,老人嘴角拉出一抹僵硬的弧度,喉咙里滚出一阵低低的、断断续续的阴笑,随后像没声响地轻飘飘从灵堂走了出去。
周笙笙吓得一个卸力瘫坐在地上,随即泪眼婆娑地看向身旁站得笔直的男人,想要道谢的话在看到男人食指竖在嘴唇中间制止了。
沈砚利落地将周笙笙手脚上的绳子解开,看着结实的男人两次用手试图将自己撑起来都失败后,认命般叹了口气,随后背过身示意男人可以趴在上面。
“这不太……”
“嘘”
……
沈砚的屋子与灵堂距离不远,他先把打着颤的周笙笙先放在简陋的床上,随后关上门,将红绳放到木桌上,点上一支蜡烛。
烛光摇曳,却让周笙笙感到一阵安心,最起码比在刚刚那地方安心的多。
“你把衣服脱了,等会儿我要……”,暖色的烛光将沈砚雪白的皮肤映得发黄,未说出口的下半句话在咬紧的牙关中松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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