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聿回了一个字,想了想又发出去一条消息,手机放回桌面,继续埋头做作业。
唐凯喝醉了,在二楼找了个房间迷迷糊糊睡着了,睡了不知多久,手机铃声响起,唐凯烦躁地挠了挠头,接了。
“哪位?”
“凯哥哥,你什么时候回来呀,幼溪一个人好怕。”
接着手机听筒传来低低的啜泣声,唐凯坐了起来,揉着额角,他这次回来海市把幼溪给带来了,不是他想带,是他被缠得没法。
“怕个屁啊你怕,有什么好怕的,是有鬼能吃了你咋滴……灯,全都开开,房间,想睡哪个睡哪个。”
“凯哥哥……啊……”
重物落地,砰!给唐凯震得脑瓜子疼,“妈的又怎么了?”
“水壶摔坏了,幼溪不是故意的,幼溪肚子痛,没有拿稳,对不起,凯哥哥……呜呜……”
手下匆匆赶来,驱车送唐凯回单人公寓,路上买了止痛药,扶唐凯到楼上,敲开门,门后站着的是见过的脸蛋极可爱的少年,少年满脸泪痕,身上的睡衣湿了大片,缩着手脚楚楚可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