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多年的好兄弟,薛琅能不知道唐凯心里想什么,大屌九浅一深,等身下人被干得抑制不住哼唧,薛琅才缓缓回话。
“是因为喊哥让哥有乱伦的错觉?”
那夹住屌的屁眼忽地一缩,身下人整张脸从额头红到脖子根儿。
“薛琅,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薛琅笑着,他现在瞧这个叫了二十多年的凯哥的男人是越瞧越可爱了。刚才有句话大概要收回了。
薛琅和唐凯一样爱玩,但薛琅要比唐凯渣多了,唐凯几个月换次情人,时间长的一两年也不是没可能,而薛琅是真正地换情人如换衣服,今儿一个明儿一个,十来年下来,鸡巴插过的男人女人十卡车都不一定能装下。
虽然人渣出天际,但人屌大活好,即使一天一个小时被甩被分手仍是有无数男女争破了头皮想被薛琅肏。人活一世,谁不想体验欲仙欲死的感觉呢?
把你送上云巅,忘却所有烦恼,忘却姓名,忘却一切,失去神智,灵魂似要出窍,也有可能已经出窍了,感受、欣赏、热爱世间最原始最美好的颜色——空白。
“呃呃……”唐凯身子大幅度抽了几下,像是鱼在跳,胯间的鸡巴已经泄了,软软地耷拉着,然而屁股里的巨屌还在永无止尽地抽插着,嘴巴被亲了记不清多少次,唇被蹂躏得更红润,更丰满,合不上,津液沿着嘴角无意识流淌。
“哥,宝贝儿”薛琅喊了几声,没有得到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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