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聿手停了下来,凑到人耳边厉声质问,“为什么要发骚,穿成那样扭成那样给谁看,薛琅?还是说,你觉得三个不够,想再勾引三个,想让男人在台子上干你,六个轮流干你?”
唐凯屁眼子一缩,哭得更凶了,妈妈,覃聿好可怕,他后悔勾引覃聿了。他们这个圈子乱的很,嫖娼什么的都是小菜一碟,那什么轮干群p也很常见,但是他就玩过3p,再多的他不敢了,他哥会弄死他的。
“我没有,不是薛琅,我不知道他会来,没有想再勾引三个。”
“不是薛琅是谁?”
唐凯觉得对方多少有点明知故问了,他特意给傅清恒打电话,还能是谁?
唐凯难为情,他不想说。是他把对方给拉黑的,又巴巴地勾引人,还要亲口承认,多贱呐,他这辈子就没干过这么犯贱的事。
“没有谁,我难道不能穿给自己看?”
二根粗长的指暴力捅进屁股,虽然屁眼吞过比手指更大的家伙,但眼下后面没认真扩张,手指又捅得急,唐凯登时疼的一激灵。
像之前在书房那样,一进去就是疾风骤雨,电光石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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