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唐凯两臂交叉搓身上起来的鸡皮疙瘩,“薛琅,你,你好好说话”多少年的兄弟了,给他整这死出,这比他第一次知道唐胤霏干男人还要让他难以接受。
薛琅站了起来,以强壮的身躯强悍的体力把人拽到了怀里。
“哥,你真的不想我吗?可是弟弟很想你。”
“卧槽卧槽操操操……”唐凯吓出双下巴,两臂使出吃奶的劲儿推搡身前的人,奈何薛琅太壮了,那门扇宽的肩,那要撑爆衬衫的胸肌,还有箍在他腰后的一条钢铁般的手臂,他个白斩鸡根本推不动分毫。
唐凯只能退而求其次用手掌奋力隔开两人之间的距离,和人打商量,“薛琅,你别这样,你这样卧槽,我我,我要吐……”
他对薛琅是真兄弟情啊,不掺一分假,就算被对方上过,也无法改变他对薛琅的兄弟情。
好兄弟深情款款说想他,唐凯从头到脚连头发丝都在表达着抗拒,脸上的神情除了嫌弃还是嫌弃。
唐凯头一撇,“yue……”说吐就吐,虽然是干呕,但着实把薛琅的脸面放在地上踩。
“哥”薛琅眸底伤痛,声音凄楚,这时候男人急需心爱的哥的安抚,然而唐凯在干嘛,在持续地推搡,持续地yue,仿佛面前的人是垃圾桶里面一桶奇臭的垃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