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抹完抹后面,唐凯深吸了一口气,握起两只纤细的小腿向前曲起,只见被四个男人轮流干了一天一夜的屁眼红若滴血,穴边肥厚肿大,洞口大的能塞鸡蛋,惨不忍睹,惨绝人寰,“操!”唐凯闭上了眼,缓了三五秒睁开,捏起蘸了药膏的棉签棒,却是好半天没有动静。
“唐少”张开的双腿恐慌惧怕似地颤栗着一点一点合拢了,“容儿没事了,可以自己来”手放在通红的膝盖,唐凯想骂娘,忍住了,尽量温柔体贴地不吓到人说道,“乖,张开,哥哥给你抹,一会儿就好哈。”
于是殷容红着眼眶又张开了,后庭不被碰时尚且疼得厉害,一碰更是像有把小刀子在拉身上的肉,殷容条件反射地想要合拢想要后退,同时咬紧下唇。
“再说一遍,不要咬嘴,咬坏了他妈的还得给你嘴巴上药,药没那么多。”
殷容松开嘴叫出了声,药涂了多久叫了多久,身上所有肿的红的地方全部抹上药,唐凯提起药箱放回客厅,到厨房沏了杯润嗓子的茶,待杯子不烫手,端起上了二楼。
茶喝完,在人殷切含羞的目光中,唐凯送回水杯回了自己的房间。
殷容在床上躺了五天,唐凯鞍前马后伺候了五天,吃喝拉撒全包,只是在第三天晚上上药上到一半的时候唐凯突然砰摔门而出,摔门声大到在一楼戴着耳机的秦幼溪耳朵一麻。
秦幼溪望着脸红脖子粗的人好奇问道,“凯哥哥,和容儿弟弟吵架了呀?”
唐凯胸膛起伏良久从牙缝挤出两个字,“没有”“那是为什么呀?”秦幼溪仔细打量着对方,唐凯的样子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思,大眼睛滴溜溜转动,摘下耳机,秦幼溪哒哒哒飞快上了二楼,唐凯跟在后面大叫:“幼溪,秦幼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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