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通——覃聿被一脚踹下了床。
淡定地起身,覃聿掀开被子一声不吭躺了进去,不到三秒,第二脚过来了,在被踹下床第五次,覃聿站在地上一件一件往下脱身上的衣服,黑乎乎的,影影绰绰,见人好久不爬床,又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唐凯不由问道,“干嘛呢?”
“衣服脏了,脱掉。”覃聿回。
唐凯出言讽刺,“衣服再脏也脏不过人”“嗯”覃聿一边附和一边爬上床。
等到腰肢被一只铁手牢牢桎梏,唐凯心中警铃大作,身躯扭动拼命挣扎。
“覃聿!放开我!呆逼……你不该姓覃你应该姓禽,你个禽兽不如的东西,我的脸都成这样了你还碰我……”
“我碰你下面,不碰你脸。”担心碰到人的脸,覃聿把灯开开了,被子堆在地上,衣服扔得哪哪都是,白色的大床上,一跪一躺两个赤裸的男人。
面对面,视线难免相撞,在撞到第三回时唐凯一巴掌呼对方脑门上,“滚!不要让我看见你这张呆逼脸!”前两回覃聿不明白为什么身下人一和他视线相撞就别过头,到第三回,覃聿明白了。
覃聿俯下身子,手捧住人没有受伤的右脸,“不丑的”唐凯胸膛起伏,显然不仅没有被安慰到反而刺激的更生气了,“滚!有多远滚多远!”手臂推搡着,脑袋晃动着,在肿胀的左脸要蹭到床铺时一只大手贴了上去,“啊……操,疼死了……”覃聿的手太硬了,比床单硬多了,唐凯怀疑对方是故意的。
“滚……”唐凯有气无力地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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