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容有些天没做了,想要的厉害,双目殷切地投向丰神俊朗的小唐少爷,脉脉含情,水光潋滟,“哥哥”唐凯很是头疼,即使殷容一个字不说他也十分领悟了殷容的意思,然而他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秦幼溪眨眨眼,从唐凯怀里挣扎着跳了下去,一溜烟跑了,没一会儿两手提着两个袋子回来了。
口球、跳蛋、按摩棒、束缚带、皮鞭、小拍子、乳夹……哗啦啦,倒了半床。
“容儿弟弟~”秦幼溪露出不符合可爱小脸的奇异的笑,唐凯……他仿佛在对方身上看到了一对犄角和一条甩来甩去的小尾巴,恶魔,恶魔啊!
这个小变态不知道又在想什么变态的东西。
唐凯以母鸡护小鸡崽的姿态挡在殷容身前,“不许胡闹”“幼溪才没有。得不到心爱哥哥疼爱的容儿弟弟多可怜,幼溪只是想帮助容儿弟弟。”
信了你个鬼。将手中摆弄乳夹的小家伙扯到门外,唐凯问人到底想干什么,秦幼溪眼珠滴溜溜转了转,用自己所知而面前人不知的道术医学结合起来发表了一通谬论。
秦幼溪的师傅是个有名的道长,而秦幼溪是道长最得意的关门弟子,这些唐凯老早就知道了,他不得不去了解,不然迟早被对方的点穴大法这秘药那迷药给霍霍死。
知道秦幼溪于道法上造诣颇深,但唐凯的直觉告诉他眼前的小家伙在搞事情,可是他别说看出破绽了,人家的话他都听不懂。无奈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等两人回到房间,殷容望着可爱少年手中多出的一只黄橙橙葫芦满脑袋问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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