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你的?”
“不然呢。你有洁癖?”
“没有”
“那你就用我的,再说了你以为我愿意让你用,要是给你找套新的我大哥那么精明一人指定会发现。”
“谢谢”
对方这两天说了好多谢谢,被暴力对待许久,乍一那么礼貌,唐凯竟有些不适应。
躺在床上,唐凯规规矩矩背对覃聿且距离对方足有一尺远,内心上演辩论大赛,甲方:做,乙方:不做。甲方:不能做,屁股“受伤”;乙方:管他呢,之前脸肿成猪头不也照做不误。甲方:做了会被发现没有抽三十鞭,是撒谎,降低两人信任感;乙方:狗屁信任感,姓覃的可是骗了你整整两年,你骗他一次怎么了,欺负他一次怎么了……
这边辩论大赛进展到高潮阶段,唐凯蹬腿锤床,另一边,平躺在床上的某人翻了个身,胸前忽然出现一只手,唐凯吓一跳,“谁!”“我,覃聿。”覃聿的手向下从衣摆钻了进去,唐凯隔着衣服握住那只越摸越往上越摸越流氓的手,“不行,我,我屁股疼。”“那我轻点”轻松挣开,覃聿的手摸到凸起的一点。
乳头被捏,唐凯一个激灵,“嗯”距离更近,滚烫的呼吸喷洒在耳后,两只手上下其手在胸前胯间摸来摸去,和覃聿做爱很少有前戏,最多的是亲吻。今天唐凯才发现覃聿的手很大,掌心有许多薄茧,摸在皮肤像是有许多小刺在扎,不疼,痒痒的,唐凯喘出声,“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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