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呃……”
一个爽到叫,一个痒得闷哼。唐凯大概猜出阿海发生了什么,但此时的他已顾不上自家保镖;阿海听着小少爷的叫骂,作为保镖应时刻以主子的安危为第一位,但他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
主仆二人被同时压在男人身下。
龟头画圈式碾磨骚点,阵阵酥麻沿着尾椎骨直窜天灵盖,唐凯身子抖个不停,口水从嘴角流了又流。
薛琅俯下身子,抱紧身下人,两手在微湿的后背摩挲着舌头舔在张开的唇,上下两片唇来回吃了几十遍舌头才舍得滑进口腔,舌头被翻搅,被含住吸吮,长时间地野蛮地仿佛要将他舌头吸进肚子那样吸吮,那么久没做,身子敏感得很,被下顶上吸,不消片刻唐凯就脑子噼里啪啦闪白光。小腹前的鸡巴刹车失灵般甩动着喷吐淫液。
马上让哥爽,薛琅做到了。
让哥爽到喷,进度百分之五十。
舌头被吸到麻,口水大量流淌,陷于沙发的唐凯不过五分钟就从让对方出去骂对方傻逼变成脸红口水流个没完屁眼吸住大黑屌不放的浪货。
吸着舌头龟头一次次顶在骚点,没多久身下人就去了,一切尽在薛琅掌控之中,薛琅松开身子一抽一抽的人,“哥,怎样,爽不爽?”“哈啊哈……”几近窒息的唐凯一呼吸到新鲜空气就张大嘴大口大口喘,“妈的,你个逼……能不能不要一天到晚地想我死,我死了对你有什么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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