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非去不可吗?是不是就算弟弟跪下来求你你也会看也不看一眼推开弟弟。哥,你不该对他那么好,好的让人疯狂嫉妒,倘若哥能将对覃聿的爱分十分之一给弟弟,弟弟也不至于由爱生恨,弟弟只想多抱抱哥,想哥多看看弟弟。”
“仅此而已,就那么让哥为难吗?”
箍在后腰的手收紧,瘦弱的腰肢隐隐作痛,薛琅低下头,脑袋埋在身前人颈窝。
贴在颈间的肌肤滚烫,唐凯到眼下才发觉对方的不正常,额头出了好些汗,却不是热汗是冷汗,嘴唇嗫喏,“你发烧了?”“嗯,早上起来测体温39,吃了药没降下来。”
“发烧了还乱跑。”另一条胳膊也缠了上去,薛琅两条胳膊抱紧了身下人,声音闷闷的,“我想哥。”唐凯伸出手摸了摸毛茸茸的大脑袋。烫的,哪里都是烫的。
小时候薛琅体弱多病,动不动就感冒发烧,作为家里老幺没有弟弟妹妹的他把薛琅当成弟弟,经常去探望对方,分享自己的玩具零食,一转眼,走路都会平地摔的小药罐子长成了熊一样壮的男人。
大概过了十七吧,部队的那几年他不清楚,除此之外的这五六年薛琅身体一直很好,没再烧过。
“淋雨了?”前天下了场冻雨。
“嗯,在外面跑了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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