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唐凯听得一清二楚,也或许根本不用耳朵听,他只看唇形就知道对方吐出的是那个字,身子一僵,唐凯松开搂在对方后颈的手往后退,边退眼泪边又掉了下来。
“你他妈……不是,老公,错了,我真不行了,我后面疼……”
“最后一次”覃聿将人逼到墙角,往日耀武扬威的小唐少爷此刻缩成一团,小鹌鹑似地瑟瑟发抖,斜着身子两只手无力扒在墙上,“不……我要睡觉……”声音很倔强,但底气,没有底气。
覃聿也蹲了下去,哄小孩那样,“真的最后一次,不骗你,”唐凯摇头,“我轻点”手摸在脖子,唐凯啊的叫了一声,拼命缩身子缩脖子,覃聿没有收回手,手揉着后颈揉到耳后,指尖捏住肉肉的耳垂既色情又温柔地挑逗,“我保证。”
“嗯……覃聿,不要舔了,痒……”腰抵在洗漱台,唐凯被身上的大男生摸着腿揉着屁股亲,覃聿含住耳垂略重地咬了一口,身下人叫出声,覃聿松开嘴。
不咬耳垂,咬唇珠,唐凯叫着疼躲着,躲一半被摁住后脑勺,舌尖反复舔弄唇珠,含住唇珠一阵一阵儿地吸吮,上唇又痛又麻,唐凯拿手拍嘴上的脑袋,小唐少爷永远不长记性,某人在心里如是说,吸在唇珠的力道更大了,仿佛要将那颗珠子吸下来,吸进肚子,彻底占为己有。
“哈……啊……”唇珠被松开后,唐凯半张脸都是麻的,嘴巴合不拢,口水淅淅沥沥从嘴角往外淌。
鸡巴后入干进去,插了几回顶在骚点,唐凯才渐渐恢复知觉,“你说你会轻点”覃聿一挺腰,长长一根大鸡巴整根没入,胯重重撞在臀上,啪——
“已经很轻了”戳一下骚点顶进去,啪!戳一下再顶进去,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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