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骞攥拳,唐老爷子转过头,望着突然插嘴的大儿子神情不悦,“你也住口,他再怎么不对你也是他大伯,当大伯的对着一众侄儿侄女呈口舌之快,成何体统。”
“是,爹。”唐锐悻悻闭上了嘴。
唐老爷子骂了一个钟头,骂唐凯是个小赤佬,一天到晚净惹事,骂唐诏没有爹样儿,孩子小,没抱过几天,孩子大了,纵容溺爱,子不教,父之过,又骂唐骞,身为唐家长孙,唐家的表率,弟弟妹妹的榜样,没有管教好弟弟,不知约束内人,以至惹出如此祸端,枉为唐家子孙!
唐凯抬起头,“不关我哥的事,我哥不知道。”
唐胤霏捂脸,这小子真是半点眼力见也没。
“不关唐骞的事?不关唐骞的事关谁的?你们一个亲弟,一个内子,亲弟弟抢我女儿未婚夫在前,内子包庇窝藏在后,他唐骞敢说半点情不知?”
“锐儿!”
“爹,我说的有错吗?他们一家子串通起来欺负我女儿,欺负我们孤女鳏夫,”唐锐跪了下去,跪在唐老爷子脚边,像过去每一次那样涕泪横流,“爹,你要为我做主,儿子这些年有多不容易您是知道的,我的孩子,九个月了,他九个月了啊,只要再几天他就能见到爸爸妈妈,他要是活着,我唐家长子股份钱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我的儿子……爹……”
又来了,唐胤霏在心里疯狂吐槽,从小到大大伯的这一套说辞她听了无数遍,听的耳朵都快起茧子了,你儿子没了又不是大家造成的,每次一跪下去就要死要活,还什么都不要,每次一有好处两老腿跑的比兔子还快。
唐胤霏实在忍不住,悄悄撇过头翻了个白眼,母亲拽了拽她的衣袖,让她注意场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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