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我是吧?”
“是”覃聿答得理直气壮。
在第三次即将高潮屁股里的鸡巴却抽了出去害他从云端跌到地面,唐凯火冒三丈,一脚踹了过去,这一脚是想把人踹到床底下的,踹到半空的脚被攥住了,覃聿一手攥着人的脚踝一手撸自己硬了半天不得释放的鸡巴。
“妈的!”唐凯骂娘,姓覃的居然宁愿用手撸也不干他,几个意思?
唐凯挣动腿,攥在脚踝的五指缩得更紧了,怎么都挣不开气急的唐凯拿另一条自由的腿踹人,踹中了,覃聿身形一晃,却仍旧是手撸在鸡巴。
“你是不是有病?”大晚上的先是装神弄鬼现在又搁这给他表演手冲,闹呢?
覃聿充耳不闻,手握紧鸡巴飞速撸动,唐凯见踹也踹了骂也骂了,而人聋了似地撸个没完。唐凯的眼睛不由自主地定在那怒胀的鸡巴上,更黑了,更丑了,马眼涌出透明淫液,唐凯喉结滚动,攥在脚踝的五指松了开,两手皆握住粗长的大鸡巴撸动。
噗——浓稠的精液喷涌,唐凯眼睛闭了闭,再睁眼那狰狞丑陋的鸡巴就怼在了嘴边,唐凯犹豫了一秒张开了嘴,精液一股一股射进口腔。
唐凯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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