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儿,我没有怪你,我真的没有怪你。”
在唐凯的再三保证之下怀里哭泣的人终于松了手,唐凯喘了好大一口气,殷容瞧着细胳膊细腿的用起力来差点没给他勒死,“话说你说的不能救我是指哪件事?”不会是被逮回家那次吧。
殷容低着头说了,为不能在唐凯被家法鞭笞时施以援手再次道歉,居然真的是他被逮回家那次,唐凯吃了一惊,殷容竟然想从唐锐那老东西手里救人,他哥都做不到的事一个小mb怎么可能做到。
唐凯安慰人外面传的都是假的,没有那么严重,唐锐抽了他三十鞭子,一个大男人受三十鞭子有什么,轻而易举的事儿,皮外伤,小菜一碟,他不到三天就伤全好了,能吃能喝能跑能跳,身体倍儿棒。
“我不会放过他的。”
“啊?”唐凯一扭头,身旁的人快速低下眼眸,唐凯眨眨眼,他刚才好像看到了他哥?
对于从一个小mb眼中看到非比寻常的阴翳狠厉这事,唐凯琢磨了一会儿琢磨不清楚就不再琢磨。
殷容想在家里住下,唐凯询问覃聿的意见,覃聿沉默几秒点了头。
没有收拾客房,唐凯想的是把自己的房间让给殷容,他去和覃聿挤一块,门开了,唐凯抱着枕头和门外同样抱着枕头的人大眼瞪小眼。覃聿想的和唐凯是一样的。
最后在殷容哀怨的泪眼下,唐凯跟在覃聿后头进到覃聿的房间,殷容一人住宽敞的主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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