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听的春纱对那个计划很是好奇,睡前悄悄问相和叶:“叶君,那个计划是什么?”
“没什么,春纱只要知道这个计划被放弃了就行。”相和叶轻轻勾起嘴角,抱春纱入怀,下巴贴着发顶,淡声说:“那个计划已被放弃,不会打扰我们。”
窗外夜色似水,清凉撒落,和着空调的凉意驱赶夏日带来的炎热,也驱散了母亲带来的急躁。
“多谢。”
从随侍的相和和歌子接过浓茶,在严肃的和室内,相和叶只得点头以示谢意。相和和歌子原谅他粗简的礼仪,回身让其余侍女分发茶水,自己跪在离相和叶不远的角落里,以一名女性身份参加这次会议。
虽不能同男性一般,但能参加族会,已然让相和和歌子开心不已。
参加会议的族人不少,故本家特意选了最大的和室来作为会议室,两列案几平行摆放,每个蒲团上都跪满了人。
从尾朝前看,本该看见相和家巨大的家徽。但因为主家两位少爷的吩咐,竹帘被拉下,遮盖从底下投来的视线,给人神秘感的同时又赋予极强的尊卑感。
相和叶因父母的原因能参加族会,又因过于远离本家事务,坐在尾端的位置。侧望过去,只能看见整装禁肃的面孔,每人脸上都被沉重的阴云覆盖,好似将要落坐的不是家主,而是恶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