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他承受不承受住,跟我没关系。”相和熏扳开臀部,被阴茎插弄了一上午的洞穴已没当初的紧致,不断翕合中露出小拇指大小的洞穴,从洞穴处能看到吞吐着的白浊。
相和熏按压那活动的洞穴,精液混着肠液的混合液抹在他指腹,摩挲着,有些黏着。中指顺着洞穴插进,填充因肏弄而出现的空虚。被使用过度的甬道已火热,但不记打似的绞咬着手指,肠肉在呼吸时包裹着手指,将细微的凉意驱走。
“不用扩张。”相和熏继续伸入手指,很轻松能探入四根手指,四指合并在内壁细扣着,摸索凸起的前列腺,微微按压时能感受甬道急剧的收缩,一股又一股的肠肉因突来的高潮喷涌,黏满相和熏的手指。
几近水色的精液射在洁白的被褥上看不见任何痕迹,相和雾把玩着相和叶的性器,指腹摩挲着龟头,迫使病弱的性器将这股精液完全射出,一点一点,落在相和雾掌心。
“喜欢?”
相和熏见相和雾不厌恶那精液,捧起送至嘴边,猩红的舌尖在掌心舔舐,细细品尝着精液。如此反常的行为,相和熏说:“我从不记得你会对床伴口交。”
“哥许久不见弟弟,哪会清楚弟弟可是会因为对象的不同,采取不同的态度。”相和雾再抹上些腺液,腺液混着精液涂在指腹,涂唇釉一般抹在相和叶唇瓣处,想探入却被相和叶逃过,这副厌恶的模样,让相和雾笑声不止。
相和雾:“哥哥是厌恶这肮脏的一切吗?既然哥哥讨厌,我也不愿勉强哥哥。”指腹在床褥摩擦,将液体全残留在上面。相和雾俯身贴在相和叶耳旁,含咬着耳垂,细细品味着。
睡梦中的相和叶只觉自己身处恐怖片中,被看不见状貌的怪物包裹,对方湿漉漉的长舌似蛇般盘缩在耳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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