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狠狠拍了下地面,想弄出点动静,想让谁看他一眼。
可周围所有人都像聋了、瞎了、失去了所有自主意识,齐齐仰着脖子望向空旷惨白的上方,身体微颤,神情僵硬,像一群待宰的、连挣扎都不会的雏鸟。
气氛怪得发冷。
温峤拍到手臂发沉,最后干脆瘫坐回去,望着眼前这片统一又麻木的景象,反而突然平静了。
比起被抓去实验,他更受不了的是——他在这儿拼命挣扎,所有人都当他不存在。
像个独自演独角戏的小丑。
他扯了下嘴角,露出个半是无语半是倦怠的笑,索性往后一倒,直接躺平摆烂。
他本就不是爱闹腾的性子,刚才那点挣扎,不过是骤然落难的本能慌神。
真到了无路可走的时候,反而懒得折腾了。
等死好像也没那么难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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