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峤背靠洗手台,抬眼懒散地扫过他的脸。
男人长相平平,眉眼端正内敛,毫无攻击性,丢在人群里就是最不起眼的普通人。
唯一算特别的,是那双偏圆的吊梢眼,望人时藏着一丝极淡的、说不清的媚意,却被他死死压在沉稳的神情里,整张脸寡淡克制,能把所有情绪藏得严丝合缝,完美贴合了温顺可靠的尽职下属皮囊。
难怪原身父亲会选择这位监督原身,只是人不可貌相啊。
温峤实在很难把眼前这个线条硬朗、满身肌肉的壮硕男人,和系统里“双性人”的标注联系起来,反差大得让人一时失语。
念头转瞬即逝,温峤迅速压下心底细碎的诧异。
敛眸重新换回富家公子惯有的散漫与不耐,背脊微微弯着、双手随意抱臂,开口时声线冷淡又好听:“谁准你进来的。”
没有半句呵斥,没有半分戾气,只有惯于被顺从的人,被冒犯后的敷衍不满,边界软得一戳就破,藏着刻在人设里的纵容。
韩虎垂眸,手指快速比划着手语:您许久没有出去,我担心您的身体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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