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用灵灶烧好热水,再将水倒入浴桶,最后再从衣柜中取出主人的柔软寝衣,并没有多少活计。
可现在,每一个动作,都仿佛重若千斤,累得人发晕。
云安平走进浴房时,青歌正安静候在角落,手上捧着寝衣。
幕离的白纱垂落,像朵无声的花。
“退下吧。”云安平淡淡道。
青歌恭敬应道:“是。”
然后他将寝衣放在架子上,轻轻退出浴房,小心带上了门。
离开浴房后,青歌再也支持不住,猛地靠在墙上,才没有倒下。
那被采补后强行压抑的疲惫,正如潮水般,铺天盖地的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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