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的耐心,向来是有限的。
“求主人。。垂怜。”
他明白过来,微微笑着,闭上了眼睛。
云安平将人扯上软榻,勾住了那长衫的系带。
手指微动,那根系得紧实的带子便松了开来。
两人靠得极近,阿七的鼻尖满是主人衣襟间的冷香,他又是害怕,又感觉眩晕。
“抖什么?”
云安平轻笑,声音染了几分暗哑,她顺着衣襟探进去,身下人细细地战栗着。
云安平俯身压下来,周身灵力快速运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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