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青歌还能硬撑。
他死死咬着牙关,脊背挺得笔直,双手规矩地放在膝上,一动不动。
可那欲火却是越来越汹涌,仿佛有滚烫的岩浆在四肢百骸里翻涌,他的额头渐渐渗出了冷汗,喉咙里也涌上一阵又一阵的血气。
阿七的煎熬更甚。
少年本就经历尚浅,忍耐力不如青歌。
不过半个时辰,他的身子就开始不受控制地发颤,冷汗顺着额角淌进眼角,涩得他眼眶通红。
阿七又是难受又是委屈,大颗大颗的眼泪落下,直到最后再也哭不出。
夜色越来越深,青石地面变得冰冷刺骨,体内的滚烫却是愈演愈烈,每一秒都漫长得像一个世纪,折磨得他们意识都开始模糊。
不知过了多久,房门终于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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