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推门而入。我收回抚在柜门上的手,心脏却猛地一沉。
是沈时宴,我同母的哥哥。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丝绸衬衫,领口大开,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他被人下药了,我几乎一瞬间觉察。
“二哥?这么晚了,你...”沈黎几乎下意识拉起上衣,带着几分讶异和不安,反射般向后退了半步,警惕地看向这位不速之客。
沈时宴没有说话。
他呼吸略重,但仍姿态放松地倚着门框,上下打量着沈黎。
那个眼神,我看得清清楚楚。他在评估,一件物品或是玩具,至少在他面前的不是一个人。这样粘腻又恶心的目光从沈黎的脸一路滑到前胸,再往下,停在某个位置上,随后听到一声短促的嗤笑。
“妈的,小贱种。”
沈时宴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淬了毒,带着不甘和快意:“沈家养了你这么多年,我都没尝过,凭什么先送到那个老东西床上?老子偏不!”
“!”沈黎大概意识到了什么,侧身准备走到外面叫人,他的声音有些发抖。“二哥,你喝多了。我去叫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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