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宴不再言语,只用力把沈黎摔在床上,像个野兽啃咬、撕扯,同时压住他的所有反抗。
我没有动,接着狭小的缝隙,看着两人交织的身躯,看着沈黎徒劳的推拒。我该羞耻的。但没有,我兴奋了。
“别、二哥。求你......”
他的声音终于带上了哭腔,反抗让他被欲火攻心的沈时宴扇了几个重重的耳光,求饶恐怕是生存本能的选择。我从来没听过他这种声音,他总是清醒又克制,哪怕过去被大哥无视,被二哥推下楼梯摔断小臂,他都没求过。
可现在他在求。
沈时宴无视了他的哀求。似乎是觉得吵,他把那件被撕烂的衬衫团成一团塞进沈黎嘴里,让他只能发出呜咽的哀鸣。然后他俯身,嘴唇抵在沈黎的耳边说了一句什么。
我听不清那句话,只看到沈黎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似乎是震惊,还有绝望。
沈时宴把他翻了过去,他也没再激烈反抗。
那件深色外裤被扯下半截,露出里面的棉质内裤。沈时宴没脱,只从侧边拉开,粗暴地探进两根手指。
我看见沈黎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他身上的肌肉绷得死紧,指节泛白用力抓着床单。惨叫被衬衫堵在喉咙里,发出闷闷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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