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很有骨气吗?怎么现在夹得这么用力?”床板吱嘎作响,沈时宴喘息着,掐住他的胯骨开始抽送,动作又凶又急,囊袋拍在臀肉上啪啪作响。他一边操一边用力揉捏沈黎的乳头,指甲掐进嫩肉,留下道道红痕。
“贱货,奶子晃得这么浪,是不是天生就欠操?等那个老头玩你的时候,记得把腿张得再开一点,让人家看得清楚你这双性骚逼!”沈黎被他按着后颈压在床垫里,脸严严实实地埋在枕头上,尖叫、哭声都被闷得断断续续。
我看见沈黎紧紧咬着下唇,挣扎、放弃,最后身体做出最诚实的反应。那道被粗暴撑开的小穴在反复抽送中逐渐渗出更多液体,发出淫靡的水声——他起反应了。
他身前那根从未被人碰过的性器颤颤巍巍地立了起来。
沈时宴也看见了。
他握住它,敷衍地套弄几下,“哈,不是不想要吗?怎么都硬成这样了?”。
沈黎紧闭双眼,不肯发出声音,但沈时宴故意狠狠顶了他一下。那个角度,大概撞到了子宫口——沈黎猛地睁大眼睛,一声变调的呻吟终于没能忍住,从紧绷的下唇中溢了出来。
“哈啊——”
那声音又软又哑,带着哭腔和一点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浪荡。
沈时宴又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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