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知予慌张地闻了闻,没闻出什么,他紧张地问:“不好闻的味道吗?”
少年笑出了声:“哈哈,是我信息素的味道。”
温知予顿时松了一口气,然后有些无奈地笑了:“你的卧室,沾上了也正常。”
“诶对了,你是哪一科需要辅导?”
贺廷收回了玩味的表情,没有马上回答温知予,他慢慢地坐到了书桌前。书桌前有两个椅子,一高一低,比较高的显然和那个桌子是一套的,贺廷却坐到了比较矮的那把椅子。
他坐下来,然后拍了拍另一把椅子:“坐吧老师。”
一年前他站在卓升国际学校的礼堂里演讲时,从没想过自己会变成这个样子。那时候的贺廷坐在台下,耳机线从领口里垂下来,眼皮都不抬一下。
他跪在这个比自己小五岁的学生身下,被标记了一次又一次,连挣扎都显得欲盖弥彰。
“你他妈走神?”贺廷一巴掌又扇过来,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悦,身下的动作也跟着粗暴起来,每一记都又深又重,恨不得把人钉在玻璃上:“我操的你不够爽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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