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肠筒里的药液开始咕嘟冒泡。白术把软管接上，走到床边。

        “少宗主，趴过去，脸朝下。”他说。

        顾妄没动。他躺在床上，眼睛看着床顶的帐子。帐纱是深紫色的，上面绣着魔纹。他的眼睛没眨，瞳孔还是散的。

        “少宗主。”白术又叫了一声。

        顾妄还是没动。

        白术伸手，按在顾妄的肩膀上。顾妄的肩膀很僵硬，肌肉绷着，像一块铁。白术没用力，只是把另一只手伸到顾妄腰下，轻轻一抬，把他的下半身抬起来。

        这个姿势下，顾妄的脸还贴在床单上，但屁股被抬高了，臀部撅起来。他的后穴正对着白术的脸，那个还没合拢的洞还在渗水。

        白术把软管的头抵在洞口上。黄铜管头很光滑，冰凉的金属触感让顾妄身体一抖，括约肌本能地收缩，把洞口闭紧了。

        “放松。”白术说。他用另一只手掰开顾妄的臀瓣，拇指按在洞口旁边，往两边撑开。皱褶被撑平，粉色洞口的形状变成了一个竖着的椭圆。他把黄铜管头压在洞口上，轻轻旋进去。

        管头很细，只有小指粗。它挤开皱褶，滑进肠道。顾妄发出一声闷哼，肠壁本能地绞紧，把管头裹住。但管头太滑了，药液已经涂在上面，肠壁绞不住，反而被管头一路滑进去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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