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此起彼伏,所有人脸上神情认真眼神坚毅,细看才会察觉出几分呆板,开口全部重复着同样的话语,再到最后竟诡异的同频起来:“生理课!生理课!生理课...”
谢自秋第一时间看向唐念,她正撑着下巴笑眯眯地跟着身后的弟子挥舞拳头:“生理课!生理课...”见他望过来还俏皮地眨下眼。
“师尊。”唐念一开口,那些原本吵闹又整齐的声音全部停下,整个教室回荡着她的声音:“师尊不如先坐下做做准备?”
说完视线朝着他脚下的蒲团望去,谢自秋顺着她的视线看去,脸色骤变。
稻麻和棉花编织的蒲团上直挺挺立着一阳物,顶部形状圆润饱满,与下方柱体的连接处围着一圈突出的疙瘩,看上去被精心打磨过。柱身上模拟着男人的那处雕出几道隆起的青筋,整体比正常阳具大上倍余,看上去狰狞淫邪。
谢自秋现在唯一庆幸的就是台桌下方被遮得严严实实,除了他和离他最近的唐念,谁都没有发现以严肃高效着称的课堂上出现了这么一个物事,和凡间青楼无异。
昨晚入睡前被唐念压着玩弄好一番,现下后穴处还未能恢复成紧闭的模样,微微嘟着咧开一条缝,见到这淫具的第一眼穴眼深处就漫上熟悉的瘙痒感,屁眼不受他控制的溢出些肠液。
但要一口吞下这般庞然大物还是有些吃力,他不着痕迹地瞪了唐念一眼,垂在身侧的手向下探去摸索到微张的后穴,伸进去后当着大片弟子的面开始进进出出扩张起来。
课堂一时寂静无声,但没人开口催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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