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的声音在后穴阳物的刺激下断断续续听不真切,唐念跪坐下来将他身躯包裹,手上的动作下移,划过他紧绷的腹部后故技重施,这下仅剩的遮羞布也被挑开,谢自秋几乎全身赤裸端坐在讲台之上,后穴还在不断吞吃着,咕叽咕叽的水声一下全部暴露出来。
“哇...”台下传来弟子们的惊呼声。
谢自秋头死死摇摆着,眼中含着的泪总算落下,沾湿脸侧的发丝:“不要、不要...啊...”身子大幅度的摆动导致穴内的阳具越近越深,口中的抵触控诉戛然而止,只剩下模糊不清吞没在唇齿间的呻吟。
唐念抓住他的阳具,握住下端将上翘的性器举得更高,扯得谢自秋半截屁股都离开了蒲团,屁眼里的阳具也脱出一截,水光淋漓格外显眼。
“这就是男人的性器,平日都是低垂着的,但师尊不太一样。”唐念继续开口,声音一派严肃,倒真像是在认真上课般,“师尊因为自身构造问题,这处常常在刺激下保持着勃起的状态,这也是为什么师尊向来只着宽松衣物的缘由。”
自己平常的着装现在被大肆告知讨论,台下的声音窸窸窣窣,谢自秋只觉脑子一片晕眩,眼前的事物也变得模糊不清,周围围着的弟子究竟是什么表情他看不清,也不想去看。
“哪这是什么?”不知是谁开口,伸出的手指直直朝着蒲团上露出半截的假阳。
“这个啊...”唐念拖长音调,刻意卖了个关子。
眼看着台下的疑惑声越来越多,怀中人的身躯也越来越滚烫,唐念两手从谢自秋膝下穿过,以小儿把尿的姿势将他抱起,下身朝着弟子们的方向,前后两处彻底暴露无疑,屁眼里夹着的假鸡巴连带着蒲团一下子滑出,恰巧落在面前案桌上,晃了几圈后稳稳停住,柱身上的淫液在阳光的照射下折射着发光,一股腥臊气弥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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