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童年最终在金纸的焦味和烟灰的刺鼻味中消散,现实逼得邵父年纪轻轻就需要扛起家族重担。
邵父放弃了家族原本新开发出的保险和金融投资业,回头持续经研家族基础的建筑业,不过这次他瞄准的不再是豪宅,而是新开发区的中低价大楼。他看准了经济起飞的浪头,预测到都市化带来的大楼住宅狂潮,也吃透了每个人不见得都买得起透天厝,但是都会有「有土斯有财」的最原始渴望。
收拢已经散布出去的势力和金钱并不容易,邵父用了好些时间才收回部份财产,将之投入一块位於郊区、看似无人问津的新开发地。
慢慢的,凭藉在建筑业上的专长,邵家喘过气来了。
接下来十年,邵家像一头苏醒的孤狼,猎食的速度越来越快。邵父专挑方家看中的标案下手,用更低的价格、更快的工期、更灵活的融资条件,一块一块把方家原本的势力范围啃噬乾净。
方家的人私下骂他是「疯狗」,但骂归骂,当意识到的时候,邵家重新上升的势头却已不可阻挡。
到邵父四十岁那年,邵氏地产已跻身五大建商,资金链稳如磐石,手上握有数十亿现金,足以发动致命一击。
方父——方振业,当时也四十多岁,是方家第二代最骄傲也最被看好的掌门人,他个性冷静到甚至带了点残忍,表面看起来前途光明,这一切却终止於邵父决定出手的那一天。
邵父动用了所有埋伏二十年的暗线——包括方家内部被收买多年的司机、秘书,他安排一场看似无害的「商务聚会」,然後从派对上诱骗方父至隔间,迷晕他後再将高纯度的毒品注入他的静脉,强迫他「染上」毒瘾。
方父不是蠢蛋,被强制注射药物後的当天,他就意识到身体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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