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变回了那个听话文静的优等生，只是那双水润的眸子里，多了几分藏不住的妩媚和堕落的快意。

        当他们一前一后回到主校区时，班主任刚好在大办公室门口遇到了他们。

        “董婉，感觉怎么样？张锋教得好吗？”老师笑眯眯地问道，眼神里满是期待。

        董婉的心脏猛地一缩，下意识地夹紧了还残留着异物感的双腿。

        她低着头，不敢直视老师的眼睛，声音微微发颤却又带着一种异样的笃定：“……教得很好。张同学很专业……他说，之后还需要定期加强练习，我会继续跟他学习提高成绩的。”

        张锋坐在一旁，若无其事地擦着汗，嘴角却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坏笑。

        老师欣慰地点了点头：“那就好，那就好，回教室休息吧，辛苦了。”

        董婉低着头快步离去，校服裙摆下，那是属于她和张锋的、永不为人知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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