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珩想着想着,思绪渐渐飘远。
窗外雨声淅淅沥沥。
炭火燃烧的暖意熏得人发困。
再加上本就高烧未退,没过多久,他便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只是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
浑身时冷时热。
梦里乱七八糟,一会儿是现代出租屋漏水的天花板,一会儿又是原着里自己被按在刑场上的画面。
直到后半夜。
他隐约听见一阵极轻的推门声。
“吱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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