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快乐……」
我夹在两个男人之间,在他们狂风暴雨般的撞击下,露出一个凄厉而幸福的笑容。
「快乐得……快要Si掉了……」
我的身T变成了一座被疯狂摇撼的钟楼,每一次撞击,都让我灵魂的警钟为之长鸣。
江时序在前,周既白在後,他们像是两个被彻底激怒的斗牛,红着眼睛,用身上最坚y的角,一遍又一遍地,向我这个唯一的、也是最致命的靶心,发起毁灭X的冲刺。
前後的x口早已失去了痛觉,只剩下被极度填满的、麻痹的胀痛。每一次他们两根同时挺进,我都感觉自己的身T像一个被吹到极限的气球,下一秒就要炸裂。
「啊啊啊……对……就是这里……」
我的叫喊声嘶哑而扭曲,我不再是那个被动承受的玩物,我是一个指挥官,在指挥着两头最凶猛的野兽,如何才能更好地将我撕碎。
「周既白……」我回过头,用沾满了情慾与泪水的眼睛看着他,「你的ji8……b江时序的还粗……把我的肠子……都g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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