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周既白的新娘,繁星是江时序的新娘,但我们却像一个整T。我痛恨依赖这种被他们完全吞没的感觉。
这种被四个人的目光和触感填满的生活,究竟是天堂还是地狱,我已经分不清了,只知道我逃不掉,也不想逃了。
「我们会一直在一起?」
我的声音轻得像一根羽毛,却在凝结的空气中划出了一道清晰的痕迹。
那个问题,源於一片混沌的空白,源於一颗被掏空後、无法理解现状的心。
周既白蹲着的身姿没有动,但他握着我手的力量却骤然收紧,那不再是温暖的包裹,而是一枚冰冷的铁箍,将我的骨节捏得发出细微的、几乎听不见的响声。
他抬起眼,那双总是疲惫而疏离的眸子里,此刻燃烧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近乎疯狂的执着。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将我无名指上的婚戒推进,再用唇,印上了那冰冷的金属圈。
那个吻,不是温存,而是烙印。
我身後,陈繁星发出一声极轻的、像在赞叹又像在嘲笑的鼻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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