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像淬了毒的蜜糖,甜腻而危险。
「你这个连记忆都没有的东西,也配谈Ai?」
周既白依旧没有动,他只是SiSi地盯着我,彷佛想用眼神将我的灵魂剥出来,看清楚那里面到底藏着什麽。
然後,他笑了。
那不是任何一种我见过的笑。不是冷笑,不是嘲笑,而是一种……极度悲哀、极度自嘲的,几乎要碎裂开来的笑。
「我知道。」
他终於开口,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我一直都知道。」
他说着,捧着我脸颊的手指开始微微颤抖,他不是在感动,也不是在欣喜,他像是在确认一件让他痛苦到极点,却又无法割舍的事实。
江时序缓缓地、轻柔地,将自己的手,覆在了周既白正颤抖着的、捧着我脸颊的手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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