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钥匙放进口袋，拿起手机，毫不犹豫地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电话接通後，他没有问候，声音温和得像在询问今天的天气。

        「周既白，我们聊聊。」

        医院停车场的地下三层，，空气中混杂着消毒水与机油的气味。

        周既白刚结束一台长达八小时的手术，疲惫地靠在他的黑sE宾士车门上，点燃了一支菸。

        火星在昏暗中明灭，映着他毫无波动的眼。

        一双擦得锃亮的定制皮鞋停在他面前，来人身上熟悉的、温和的咖啡香气，与此处格格不入。

        周既白没抬头，只是吐出一口烟雾。

        「江时序。」他的声音带着手术後的沙哑。「有事？」

        江时序微微弯腰，弹掉周既白落在衣领上的菸灰，动作自然得彷佛他们是挚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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