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明白了。
他不是导演,他是饵。
他,江时序,陈繁星,都是用来钓出那个怪物的……最好的饵。
周既白的脸上,慢慢浮现出一种极其危险的、混合着疯狂与兴奋的笑容。
他不在乎成为饵,他甚至为此感到兴奋。
因为他想亲手抓住那个怪物,解剖它,理解它,然後……占有它。
如果李末语的核心是这个怪物,那麽,占有这个怪物,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占有她的全部。
他转身,离开了卧室,关上了门。
他回到客厅,没有坐下,而是走到了江时序和陈繁星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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