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是唯一能告诉你们,猎物在哪里的那个人。」
江时序的瞳孔在黑暗中放大了一瞬,那种惯常的、温和的伪装像一层脆薄的冰面,出现了细密的裂痕。
他没有立刻回应,只是缓缓地从沙发上坐直了身T,睡意在他身上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兽类般的、极度危险的清醒。
他看着周既白,彷佛在重新评估这个自以为是棋手的男人。
「猎犬?」江时序的嘴角g起一抹冷笑,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钢铁般的质感,「周医生,你是不是忘了,猎犬,也会反噬主人。」
他说着,目光扫过仍在熟睡的陈繁星,又转回到周既白身上。
「你用她来引诱我们,现在又想用一个更模糊的猎物来重新划分权力?你以为我们还是那种听你口令的提线木偶吗?」
周既白对他的挑衅毫无反应。
他只是缓缓地站直了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江时序,眼神里没有半点情绪,就像在看一块需要被处理的组织样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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