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堂里没人说话。
“我希望我的亲人,无论在哪里,都能够安康、幸福。”
她的声音响彻讲堂,却又停了停,才继续道:
“而一个人能够安康、幸福的前提,往往是这个人有自己的选择权和决定权。”
提问的台湾学生抬眼看着她,瞿蕴灵没有躲开他的目光:“所以,对于台海问题,我其实没有话语权。”
这句话让台下许多人微微一怔,她继续说:“真正的话语权不在我这里。它在我叔祖父那里。在那些每天买菜、上班、种田、开店、赶捷运、照顾小孩、祭拜祖先、担心房贷、关心台风路径的人那里。”
“或者说,在两千三百万台湾人手里。”
礼堂里静得几乎能听见翻动学位袍的布料声。
那位台湾学生没有立刻坐下。他似乎原本准备了追问,可瞿蕴灵的回答没有落入他预想中的任何一格。她没有表演温情来取消政治,也没有用政治来吞没人的生活。她只是把一个宏大的问题,重新推回到具体的人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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