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里,好紧啊。”
“轰”的一声,林承佑觉得自己好不容易降温的脸蛋又一次烧了起来。
十九岁的年轻男孩子,哪怕今晚经历了一场完全超乎认知、甚至放在通俗意义上算得上是“变态”的身体开发,可只要对方是自己满心满眼都喜欢着的、发着光的女孩,他心底里那种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傻气与勇气,就会瞬间把所有屈辱和羞耻给生生顶回去。
他抬起头,露出一张红扑扑却笑得格外灿烂的憨厚脸庞,有些傻气地嘿嘿笑了起来。
“真的很紧喔?”他用那带着浓浓闽南口音的腔调调侃着自己,大掌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腰肉,语气里全是年轻男孩子情窦初开时的没大没小和刻意讨好,“那……那不然这样好了,以后你要是想往里面打气,我都陪你玩啦,反正我身体好,撑得住!”
“你神经病啊!”
瞿蕴灵一听,登时又羞又急,扬起那只戴满细金属戒指的手,毫不客气地在林承佑那宽厚坚实的肩膀上狠狠“啪”地拍了一下。
“那肠子得破了,会死人的好不好!你到底有没有生理常识啊,大笨蛋!”她瞪大了眼睛,又是气又是觉得荒诞地冲他低呼,白瓷般的脸颊鼓成了一个粉嫩的小包。
打完他,她似乎觉得这个关于“打气”的话题画面感太强,整个人又不好意思地往被子里缩了缩。可那股在黑夜里被彻底勾起来的好奇心与支配欲,却顺着刚刚才漱过口、还带着一丝薄荷清凉的呼吸,再次在黑暗里悄悄探出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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