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呆愣地看着那盒精致的香皂球,又看了看眼前面色红润、眼神里却闪烁着一丝心虚与狂热交织的光芒的瞿蕴灵。
“蕴灵,你……你今天下午没去图书馆,就是在家切香皂、搓这个东西喔?”
林承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哭笑不得的荒谬感,刚刚那股憋闷在胸口的、属于男人的恼意与自尊,在这一刻竟然被一种哭笑不得的无力感所取代。
“哎呀,你别管我下午干嘛了嘛。”
瞿蕴灵清了下嗓子,将那盒小球放在床头。她那只戴满细金属戒指的手再次不安分地探进了被窝,白瓷般的指尖准确地捏住了林承佑胸前那处正因为紧张而微微挺立的乳尖,安抚般地揉搓、捏弄了几下。
“我这都是为了我们两个好呀。”她把声音压得又软又低,“上次我们玩过那个纯水清肛之后,你不是说里面空空凉凉的吗?我查了资料,那个只是最基础的清洗。我今天特意用天然甘油、保加利亚玫瑰精油,还有我自己从国内带回来的长白山温泉矿物盐,比例调得刚刚好,搓了这十二个小球。”
她的小手不安分地顺着他的胸肌一路下滑,最后有些霸道地捏住了林承佑因为极度紧张而再次绷紧的后臀,指尖挑逗般地在那个闭合的小洞边缘画着圈:
“等一下把它们一个一个塞进去,它们在里面会慢慢化掉,里面的精油成分可以保养肠道、消炎杀菌,而且……最后排出来的时候,你整个人都会是香喷喷的玫瑰味耶。不好吗?”
林承佑被她按得浑身一个激灵,后面的褶皱本能地收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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