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佑……你感受到了吗……我在这里……我没有不要你……”
在云林深夜的铁皮屋里,木椅在两人剧烈的位移下在地上发出沉闷而疯狂的“砰、砰”撞击声。这种奇特、畸形,却让他们两个同时陷入颅内高潮的方式,像是一场暴风雨,将他们身上所有关于宏大叙事的虚伪外衣全部剥个精光。
在这片满是泥土味的家乡里,在父母隔音并不算好的隔壁房间旁,他们用最病态也最虔诚的肉体连接,疯狂地确认着彼此的存在,向着高潮的顶点绝望而幸福地狂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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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承佑这只在异国他乡被“圈养”了六年的大狗狗,原本回台湾这一年已经快退化成流浪犬了,整天在云林的田埂上夹着尾巴、自怨自艾,以为自己下半辈子就要像邮电局大叔那样孤独终老。
他也觉得自己没出息。前一天还在想不能立刻相信她,要慢慢看,要让她把夜里的话经得起白天。结果她赎地、开表、谈资金、谈技术、谈市场、谈备案,一套动作行云流水砸下来,他几乎是一下午就从“我要保持距离”变成了“她这个水循环方案的备用电源必须配到位”。
太快了,快得王玉兰昨晚收拾房间时都忍不住骂他:“你这孩子真的很像狗。她叫你看水路,你就去看;她叫你算设备,你就开始算;她要养鳝鱼,你比她还急。”
林承佑当时还嘴硬:“我是从专业角度判断。”
王玉兰冷笑:“对啦,专业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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