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瞿蕴灵用极其流利的普通话侃侃而谈,陈依依被深深地折服了。同时,积压在她心底那个关于“八卦”的好奇心,也像猫爪子挠一样越来越痒。
在探讨完最后一个学术闭环后,陈依依深吸了一口气,有些局促、又带着极度好奇地把话题带向了私人生活:
“蕴灵姐,你的理论太震撼了。但我其实一直有个很好奇的地方……当年你的这篇论文在北美拿了最高荣誉,以你的资历,不管是留在美国还是回大陆母校,都能拿到极好的待遇。可你最后却选择完全驻扎在云林这个农业小镇,甚至……选择了一位台湾丈夫。难道是因为这里的宗族经济形态对你的研究有天然的吸引力,还是——”
陈依依试图用一个高大上的“学术借口”替这个涉及隐私的问题打掩护。
然而,还没等她把那些生硬的学术词汇编完,屏幕那头的瞿蕴灵却突然愣了一下。
紧接着,这位曾经被称为“玉桂狗博士”的瞿蕴灵,居然毫无形象地哈哈大笑起来。
她笑得眼角都渗出了泪花,整个人靠在椅背上,仿佛听到了这个世界上最荒诞、也最可爱的笑话。
“宗族经济形态的吸引力?”瞿蕴灵一边揉着眼睛,一边笑着摇头,“依依,你把我想得太崇高了,也把学术神化了。”
她收敛了笑声,眼神突然变得无比温柔,转头看向办公室窗外那个正在阳光下弯腰搬运饲料、皮肤黝黑的强壮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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