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物作用下敏感的小穴又一次被迫暴露在空气中,不久,那种难耐的瘙痒又一次一阵阵爆发,痒的后面的小嘴不停的高频抽搐着,肿起的嫩肉在抽搐时不停的互相摩擦,屁股也随着一耸一耸,一种未知的又痛又爽的感觉令他发疯。
忽的,腹部又一阵热流流下,他吓得赶紧合上了原本按规矩打开的大腿,微微弓身把暴露在外面瘙痒难耐的花穴藏进臀缝,如果被发现在这种地方失禁,他屁股可真就别想要了!
“ 让你反省,你却在这给我走神? 好!看我今天不把你屁股抽烂!”
父亲的声音突然出现在身后,吓得他浑身一抖。
妈妈和两个哥哥也前后跟了进来,一家人都会参观今晚对他身后两团软肉的狠罚。
咻的一声,一道剧痛在阮泽安肿着的屁股上炸开,裂开般的疼使他哑着嗓子惊声尖叫。
这一鞭,父亲没收力,原来肿的均匀发红的两团肉上多了一道殷红清晰的骇人突起。
凭借阮泽安多年挨打的经验,一个念头从脑海闪过:抽在他屁股上的工具大概率应该是父亲经常用来抽肿他小穴的热溶胶。
“啪啪啪”
还没等他细想,又连着三下狠抽,整齐的在阮泽安从臀腿到臀峰排列上四道高肿的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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