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漕运之事?”父亲声音冰冷。
“是噫,漕运那摊子事,挡了太多人的路。这次出手的是徽州汪家,不过我估摸着应是……他们大概是想给您一个警告,没想到……”福伯停顿了一下,似乎不忍再说。
“警告?”父亲冷笑一声,“用我儿子的命来做警告!”
门外短暂安静了片刻,随即你听到父亲疲惫地说道:“……一笔生意罢了。可怜佑宁那孩子……”
“老爷,您节哀。是我没护好少爷和佑宁……”
“不怪你,福安。”父亲打断了他,“怪我。怪我跟那些人讲什么规矩、道义……听好,当前我们……”
门外的声音你已听不真切,你躺在床榻上只觉浑身冰冷。佑宁的死,只是替你挡了“灾”。他的生命,甚至你们所有人,在那些人眼中,不过和货品没什么两样……
在沉闷了几天后,你恢复了从前的模样。父亲和福伯看着你满眼心疼。
回金陵的路上,父亲难得陪同你坐在马车内。
“爹,”你突然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我要习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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