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穴淫荡地吸绞着男人的手指,淫水一股股流出,把男人的指缝都浸得湿漉黏腻,随着抽插的动作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
钟员外放开了儿子的小嘴,头微微抬起,便看到儿子沉浸在情欲里的柔美面容,眼尾红红的,嘴唇被他亲得红艳又湿润,此刻贝齿轻咬下唇,一副饥渴难耐的样子。
清儿还想要爹爹亲,圈在男人颈后的手微微用力,“还要吃爹爹的嘴……”
钟员外被他勾得胯下胀疼,却没有满足他,而是目光向下,看那单薄的白色亵裤中间鼓鼓胀胀,随着他抽插手指的动作而不断晃动。
钟员外眼底泛红,手腕摆动越来越快,清儿的腰身也越抬越高,呻吟声也尖锐激昂起来,随着又一记猛插,清儿猛地昂起了头,叫得又浪又骚,腰身抬得高高的,在半空中停滞,粉嫩软烂的小穴把手指绞得死紧,大股温热黏腻的淫水从指缝间喷出,裤裆中间瞬间湿了一大片。
钟员外撤出手指,清儿呜咽着“啊”了一声,小屁股落到床上。
钟员外喉结滚了几下,摩挲着湿漉黏糊的手指,淫水多得把手腕都浸湿,手放在儿子的亵裤上随意擦了几下,然后将那凌乱湿漉的亵裤一把脱下,皱巴巴地堆在儿子的脚踝上。
爹爹的大掌摸上儿子白嫩软滑的大腿,盯着那个明显的兔子胎记,声音粗哑低沉:“骚儿子想要什么?”
清儿好了两回,却仍不满足,没有男人粗壮的性器捅入,始终解不了渴。他主动脱了上半身的亵衣,露出微微鼓起的雪白胸脯,乳头如红梅般挺立,小手胡乱掐着自己的奶头,听到爹爹的话,下身抽搐着又喷出一股淫水。
“要爹爹,要爹爹来操清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