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花果连忙伸手搂紧了他,像搂着世界上最珍贵的宝贝。她一边怜爱地在少年的脑门、发旋上落下一个个轻柔的吻,一边伸出空着的那只手,隔着轻薄的衣物,动作温柔地揉着那处刚刚承受了异物的排泄口。
“二班长乖,不难受了哦,药药进去病就好了……”
“你是最勇敢的猫猫了,一会儿等热退下去,我给你吃最喜欢的吞拿鱼罐头好不好?”
她嘴里不停地吐出大串大串幼稚又黏糊的哄猫语录,眼神清澈得没有一丝杂质。
然而,那些揉弄的动作和温柔的抚摸,却像是一把细碎的火,顺着尾椎一路往上烧。
裴逐死死揪着吴花果校服的下摆,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体内那枚逐渐化开的药栓带来阵阵异样,夹杂着后脑传来的温柔吻痕,让他整个人几乎要溺毙在一种荒诞的沉沦里。
他从她怀里微微抬起头,平日里清冷干净的眼睛此时蒙上了一层水汽,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与羞耻:“……你刚才,塞进去的是什么?”
“是退烧的呀!”
吴花果冲他弯了弯眼睛,献宝似的从书包里翻出那个刚刚撕开的药盒包装,大喇喇地递到了裴逐的眼前展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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