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干部毫不留情地挺身贯穿时,松本翔残缺的背脊痛苦地猛然弓起,无牙的牙床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几乎要将软肉咬烂。
随着抽插次数增加,这具被改造的身体可悲地背叛了他。
晶片强制植入的雌性幻觉,让他每次扭动都获得强烈快感,後穴宛如极度饥渴般地收缩、蠕动,甚至主动往干部的方向迎去。
「这才是你这张嘴脸该有的样子。」干部喘着粗气,眼神中充满了把玩极致肉体玩具的病态慾火,大拇指将遥控器的滚轮往上推了一段。
直肠末端的寄生肉环瞬间被启动,将肠壁往内狠狠绞紧。
松本翔的大脑瞬间接收到错乱的讯号,他感觉自己那根本不存在的肉壶正被强行收缩,内壁的每一寸媚肉都死死吸附、啃咬着体内那根滚烫的粗大。
每一次粗暴的抽插,都带起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水声。
松本翔痛苦地仰起头,喉咙不由自主地发出甜腻又淫糜的浪叫。
他想咒骂,想保留最後一丝理智,想记起自己身为一个「人」的尊严,但大脑的语言区块只剩下一片空白杂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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