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被当众玩弄的羞耻感,反而让他的小穴收缩得更紧,淫水流得更多。言成琰又加了一根手指,三根粗硬的手指在窄小的穴内凶狠地抽插,按压着最敏感的前列腺猛抠。
言阮的呼吸越来越乱,前面小小的性器也硬了起来,顶着裤子渗出湿痕。“哥哥……阮阮要忍不住了……”他声音软软地带着哭腔,腿根轻轻发抖。
言成琰却在这个时候把手指抽了出来。他拿起餐巾擦了擦手,若无其事地继续吃饭,然后淡淡地对旁边的仆人说:“你们都下去吧,今晚不用你们了。”仆人们低头退下,餐厅的门被轻轻关上,只剩下言阮和言成琰两个人。
言成琰站起身,一把将言阮抱起来放在宽大的餐桌上。精致的菜肴被推到一边,言阮的后背直接躺在了桌布上,双腿被粗暴地分开,高高架在言成琰的肩膀上。
“哥哥……”言阮眼尾通红,声音软软地求着,“这里……太亮了……仆人随时可能进来……”
“腿张好,敢合拢干烂你。”言成琰解开自己的裤链,把那根早已硬得青筋暴起、粗长狰狞的性器释放出来。龟头紫红硕大,棒身布满青筋,比手指粗了不止一圈。
他握着鸡巴在言阮湿润的穴口凶狠地拍打了几下,沾满淫水,然后腰身一沉,整根粗硬的性器干净利落地捅了进去。
“啊……!”言阮被突然的充实感顶得哭出声,纤细的手指痉挛地抓住桌布,“哥哥……太粗了……慢一点……阮阮里面要被撑坏了……”
言成琰眼底是压抑到极点的占有欲,他双手扣住言阮的细腰,毫不怜惜地开始大力抽插。粗长的性器一次次没入湿热紧致的穴内,把粉嫩的穴肉带进又带出,发出响亮的“啪啪啪”和“咕啾咕啾”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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